的左手。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很快放松了下来。那在地下初见时鲜血淋漓的指尖伤口果然再度翻开了,几根手指正在渗血。
我将他手腕上绑着的绷带解开,拆下一段绕着受伤的指骨缠过一圈,在末端打了个结。末了,我将沾着自己眼泪的手帕纸叠起来,用干净的那面替他擦去了衣襟上挂着的未干涸的血渍。
擦干净后,我很快松手,退后一步。虞尧低头看了看包扎好的手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略略别过了头,少顷又转过脸,轻声道:“谢谢你了。”
“小事。”我说。
虞尧本人或许并未发现,他有一双非常诚实的眼睛。此刻虽然在笑,笑却未到眼底,隐隐透出了一丝不自在。我垂下眼,目光停留在他半开领口漏出的半截脖颈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显出了一角,还有几滴血溅在他冷白的锁骨上,红得晃眼。
……没擦干净。
我心里像被一根羽毛挠了一下,有些遗憾,又有些泛痒,于是用力眨了一下眼,假装看不见那点红。我将发射器背在身上,牵过站得远远的宣黎,对虞尧说,“我们走吧。”
安慰
这条暗道用于维修基地骨干,通道较为狭小,一边的墙壁周围遍布长长的铁管,一路向暗门深处蔓延。越往深处走越宽敞,地势也越来越低。半路上,我想起二层暗道还留有切尔尼维茨储存的对克拉肯武器,于是带着他们顺道过去了一趟,让虞尧挑了点武器,以防不备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