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长长松了口气,又抬手摸了下头顶:“那你也不要割我的角,饿了也不要割,这个不是饽饽。”
“唔。”秦拓闭上眼,“别说话了,睡觉。”
云眠却又咂咂嘴:“我有点想吃饽饽了。”
“方才的山薯没吃饱?”
“吃饱了,但是我也想吃饽饽,吃肉馅儿饽饽。”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快睡觉。”
“你想吃饽饽吗?”云眠翻了个身,凑近秦拓小声问,“我给你啃我的角,你要轻点啃哟,很轻很轻地啃。好不好?好不好?”
不待秦拓回答,他又笑:“我骗你的,我才不给你啃我的角,哈哈哈……你不能说我,我是在小声笑,哈哈哈哈哈……”
秦拓抬起胳膊挡住脸,只后悔之前为何要说饽饽?若说那是两团牛屎疙瘩就好了。
秦拓不搭理云眠,云眠自顾自说了一会儿,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也准备睡觉。
秦拓刚松了口气,却听见他在开始唱歌,还一左一右地扭动身体:“小龙的鳞片闪呀闪,踩着云朵攀上天……
秦拓:“……”
炎煌山小雀儿多,秦拓被烦得紧了,会使些小手段,让那些聒噪的雀儿吃些苦头。但现在他想到那窝被烤成炭的鸟蛋,想到那独自坐在河边的小身影,终究没有出声,只耐着性子等云眠唱完。
谁想云眠唱完一段,竟然又开始了第二段:“小龙的尾巴摇呀摇,偷喝仙露醉倒了——”
“有完没完?你还打算唱多久?”秦拓的耐性终于耗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