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的狡黠:“还你我就哭。”接着便发出了假哭声,“嘤……嘤……”
秦拓见旁边有行人看过来,仰头深吸一口气:“行吧,你能哭,你是祖宗,我惹不起,我拿你没辙。”
他没好气地拔掉木塞,将那水囊递到云眠嘴边。但云眠刚埋下头,突然又别过脸,挑剔道:“有口水哟。”
秦拓扯起袖子,近乎粗暴地将那囊口擦了擦:“这下行了吧?”
云眠这才勉强道:“喂吧。”
喝过水,再歇一阵,便继续上路。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头顶却看不见半颗星辰。有人点起了火把,但光晕稀落,秦拓依旧瞧不清,好在只要跟着人走,倒也不至迷失方向。
当秦拓一脚踢飞一块石头后,云眠探出脑袋端详着他:“娘子,你是不是又看不见了?”
“能看见。”
“可是你一到了晚上,眼睛就没有了。”云眠不太相信。
“那叫眼睛没有了吗?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秦拓察觉到云眠在不安分地扭动,便道,“别动来动去的,我不好背。”
“你把我放下来吧。”云眠道。
“放下来做什么?”
“你没有了眼睛,就让我来背你。”
“免了。”秦拓将背篼往上托了下,“你只要记得我这一路背着你,始终念着我的好,以后有了机会报答我就行。”
“我现在就抱着你的呀。”云眠拍了拍他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