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仰头看着铜铃,好奇地伸出手,像是想去戳戳,但扭头看了眼那小贩的背影,撅了撅嘴,又将手缩了回去。
“让开,都让开,别挡道!”
马蹄急促地敲击着青石地面,街上的行人慌忙退避。秦拓也站到街边,紧靠着一家店铺门板。
只见一列人马自长街尽头飞驰而来,当先一匹枣红马,马背上坐着名身形干瘦的绯袍官员。
那官员身后跟着身穿铠甲的校尉,一边疾驰一边喝道:“奉刺史钧令,全城戒严,所有人即刻归家,不得擅出,随时听候调遣!”
一队人马飞快地经过秦拓身侧,驰过长街,朝着城楼所在方向奔去。
路上的行人交头接耳:“许刺史赶去守城了。”
“听说攻城的是孔揩。”
“什么?孔揩?那个打下旷州就屠城的孔揩?”
“这,可如何是好,许刺史能守住卢城吗?”
“谁知道呢?但我们卢城里是朝廷的兵马,孔揩应该打不下来吧。”
……
城楼处又是一阵急促的战鼓声,如闷雷滚过天际,惊得天上飞鸟四散。
“莫要在外逗留了,赶紧归家闭户,我们打烊了。”茶肆老板催道。
布庄伙计已经在砰砰合上门板:“对,赶紧的走,别站在我店前了。”
……
长街上行人仓皇四散,转眼间便已空无一人。秦拓背着云眠快步前行,思忖着也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