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眠刚钻出窟窿,屋内烛火便亮了起来。他匆匆往下看了眼,看见江谷生蜷在夹角里,也瞧见那端着烛台的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在跳动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骇人。
他不敢再看,慌忙刨动爪子在屋顶上狂奔,瓦片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不断从房顶上往下掉。
屋内的人跟着追了出去,纷纷仰首看向房顶,看见那团小小的黑影爬过这排房子,却像是不及收足,又扑通一声跌进院中。
院内一片静寂,只听见风过荒草的簌簌声。
“……没动了,摔死了?”有人压低声音问。
“不清楚,过去看看。”
“等等!又在动!”又有人惊呼。
只见前方那片荒草突然在开始起伏,那黑影窜出草丛,扭动着身体爬上院墙,转眼消失在墙外。
几人面面相觑。
“可瞧清了?那是什么?”
“没瞧仔细,看着像是蝎虎?”
“荒谬,你可见过这么大的蝎虎?”
几人低声争执不休,为首之人皱起眉:“管他是什么,眼下正事要紧,都赶紧进屋,他们马上就到了。”
回到正屋后,为首之人仍觉不妥,便举起蜡烛将厢房内搜了一番。
他注意到屋内虽空无一人,之前却有人在这里住过,墙边还搁着个竹编背篼。
他正在思忖,便听院中传来两声鸟叫。
“奉哥,弟兄们都到齐了。”一名手下来到了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