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般顺着云梯往上攀爬。
战至此时,双方都已杀红了眼,城门外号子声震天,孔兵抬着粗壮的横木,一次次撞向城门。而城门后,数名青壮死抵着城门,城墙上的石料擂木不断往下砸落。
秦拓在城墙上奔走驰援,来回冲杀,一人一刀,竟守住了这一段城墙。城垛上横七竖八倒着孔军尸身,地上淌流的雨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眼见敌军抬木撞门,他两次和其他士兵缒城而下,迅猛扑杀了运木撞门的敌兵。
孔军阵营里,孔揩杀得眼红,仍在厉声督战。旁边一名士兵迟疑着不冲前,他眼中戾气一闪,反手一枪捅穿其心窝。
“怯战者,斩!”他赤红着眼厉声大喝。
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只有他最亲近的副将忍不住道:“主上,我们还是撤吧,伤亡太重了。”
孔揩心如刀割:“都打到这个地步了,如何能撤?”
副将突然跪下:“箭矢将尽,云梯尽毁,这不是在攻城,是在填人命啊!”
周围的人立即哗啦啦跪倒一片:“不撤不行啊,这样只是白白耗损。”
“主上,留得青山在啊。”
孔揩也冷静了些,心头一阵挣扎,忽想起此战全是军师旬筘一再怂恿所致,满腔怒火顿时有了去处,厉声喝问:“军师何在?旬筘人在哪里!”
左右环顾,有人回话:“军师似乎有一阵不见踪影了。”
孔揩正要下令找人,便听见远方传来传来隆隆声响,像是地动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