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眠虽然哭着,两只小脚却一前一后地小跳着向前挪动,双手握着匕首,刀尖对准那青衫遮掩下的臀。
旬筘听着那有节奏的跳跃声,额角青筋直跳。他反腿欲踢,秦拓却趁机剧烈挣扎,旬筘一个晃神,差点被他挣脱。
而就是这瞬息的分神,旬筘只觉得臀部又是一阵剧痛,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猛然转头。
“小畜生!”
旬筘发出一声暴喝,却见身后那小人儿已撒丫子跑到几步开外。
秦拓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云眠握着匕首站在原地,满脸焦急地望着他。
只见他虽然被掐着脖子,却冲着自己艰难地开合嘴唇,像是在说什么。
云眠赶紧眨掉眼中的泪水,努力辨认他的口型,便见他突然双眼翻白,双臂软软地垂落,脑袋也跟着耷拉下来。
“娘子!”云眠骇得魂飞魄散,“你别死呀。”
旬筘被个稚童连刺两刀,只觉是平生大辱,眼见秦拓气息奄奄不知死活,便松开那具瘫软的身躯,一瘸一拐地朝云眠逼近。
云眠瞧他那满脸狰狞的模样,吓得转身就跑,冲向了树林深处。
“站住!”旬筘厉声喝道。
云眠却不管不顾地往前跑。他的圆髻已散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被盘错的树根绊倒,又迅速爬起,跌跌撞撞地继续。
旬筘追出十余步后,虽然依旧暴怒,但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停下了脚步。
但当他准备折返时,却见前方那仓皇逃窜的小孩竟然也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