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的声音:
“泉水清又清,泉好真干净。我在泉里游,我也好干净。”
“哇,好诗,好诗。鲤兄,我也来一首……娘子在砍柴,娘子真辛苦。我也很辛苦,好想挠痒痒。”
“小龙君好诗,好诗啊。”
“我念这首诗的时候,要有动作的,我重新来一遍。”
“……好。”
“娘子在砍柴。”云眠往虚空里作劈柴状,“娘子真辛苦。”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我也很辛苦。”突然背贴旁边的老树,身体扭成麻花状,疯狂蹭动,“好想挠痒痒……好想挠痒痒……好想挠痒痒……”
秦拓半蹲在灶边,将那些柴火码放整齐。窗外传来两个小童大声念诗作的声音,他偏过头,看着摇头晃脑的云眠,眼前闪过他浑身焦黑,气息奄奄躺在自己怀里的情景,心头不由升起一阵庆幸。
他收回目光,继续码着柴火,脸上却忍不住泛起了笑。
夜里,一盏油灯如豆。
云眠化作小龙模样,蜷在床榻内侧。秦拓侧卧在外,手持一柄软刷,顺着新鳞生长的方向轻轻刷着。这样既不会刮伤鳞片,也会缓解新鳞生长的刺痒感。
“我喜欢小鲤,他吟诗好厉害。”云眠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尖一下下左右摆动,又道,“我们去炎煌山找到爹娘后,就请他去炎煌山玩。”
秦拓听他又提到爹娘,连忙岔开话题:“那你不喜欢江谷生了?”
“也喜欢的。”云眠睁开眼,圆溜溜的眼睛里有些怅惘,“要是谷生弟弟在就好了,我们一起吟诗。还有垫一下,我,我也有些想他。熊丫儿要是不打我,我也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