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上移,一名亲信已抬手指向高处:“殿下,在那边。”
透过迷蒙雨雾,他望见高处有一平台,隐约有人影晃动,似正在激烈厮斗。但因距离太远,雨势又急,看不太清。
“那是什么地方?”赵烨问道。
一名亲信回道:“是临山水库。”
“临山水库,临山水库……”
赵烨喃喃念了两声,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剧变,疾声喝道:“张仁和,快带着人离开峡谷。”
话音未落,他猛扯缰绳,策马奔向了旁边的上山道路,身旁十余名亲卫当即催马紧随。
云眠仍在湖水里与那名士兵对峙。只要对方动手撬石,他便去割绳子。那士兵转身来追,他立即离开。
寻常人游水岂能与他相比?那士兵奋力前游,他却悠然自得,两只爪子抱着匕首,示威般地朝前虚刺,再将匕首抱回胸前,昂起脑袋睥睨着对方,甚至还伸出小舌头,在刀身上挑衅地舔了下。
王都尉充血的眼睛转向崖下,看见那支银甲军已经冲出了峡谷,而湖堤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原本算准了时机,只要堤溃水泻,瞬间便能将银甲军尽数吞没。
可此时即便毁堤,也只是淹掉附近的城镇,银甲军已经进入开阔地带,凭借那些武将的身手,随便寻个高处便能避过。
王都尉自知大势已去,而身旁的士兵还在不断倒地,当即嘶声大喝:“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