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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舒回过头,见他耷拉着脑袋,连糖人也垂在手中。
“怎么了?”风舒停步问。
云眠闷声不响,把糖人塞回他手里,埋着头从他身旁走过。
风舒看了眼手中糖人,笑问:“不喜欢这只鸡?”
云眠脚步一顿,又突然转身,将那糖人夺了回去,狠狠地咬下,咔嚓一声,便咬掉了脑袋。
“哎呀……”风舒倒抽一口凉气,“这般狠心,好生残忍。”
云眠独自往前走,走出几步后,才声音低低地嘟囔:“……什么鸡,明明是朱雀。”
云眠吃掉糖人,将那些怅然心思驱走,又开始琢磨之前的事。
他转身望向缓步走来的风舒,眉头微蹙:“可我还有一事未想通,你为何笃定褚师郸是混进了刺史府?若他是为了行刺吴刺史,那怎么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动手?”
风舒在他面前站定,没有说话,但眼睛微微发亮,带着一种无声的鼓励。
云眠垂下视线,继续往下推测:“他如果藏进刺史府,却不是为了杀死吴刺史,那么……”
他突然停下声音,猛地抬头看向风舒,神情大变。
“冬蓬和成荫哥去迎陛下了,应该明日上午便会到。”他声音有些发紧。
风舒低声接道:“因此褚师郸的目标从来不是吴成凯,而是皇帝。刺史府这边,只要让皇帝不进入就行了,下榻在其他地方。但他必定会接见本地署官,我们需得抢在前头,将那些署官的底细摸清,排除所有可疑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