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笼罩的雍州城一片寂静,唯有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在连绵屋脊上纵跃飞掠。
“这幼童根本就不是褚师郸,他们是两魔配合伪装,真正的褚师郸还在刺史府中。”云眠道。
“当心脚下。”风舒低声提醒,待两人都掠过一道翘起的檐角,才道,“这魔出现在驿馆,他的目的不是行刺,而是为了将皇帝逼去刺史府,那边才是真正的杀局。”
刺史府内,管家正指挥着小厮们,将一些必备物件往皇帝下榻的听雪轩里送。
吴成凯忙得脚不沾地,刚吩咐完一队护卫,刺史夫人便追了上来,泪涟涟地问:“老爷,恩佑这会儿还没找着吗?”
“云灵使和风灵使不是正在找吗?你别慌,也别在此时添乱!”吴成凯自己心里也像油煎一般,但只得强压下焦躁,拍了拍夫人的手背,随即又匆匆赶往库房方向。
听雪轩,莘成荫抬手挡住那些小厮:“这些东西都撤回去,不必送了。”
“是。”小厮们又抱着各类物件退下。
冬蓬溜达到莘成荫身旁,往廊柱上一靠,歪着头问:“成荫哥哥,你说云眠那边顺不顺利?”
“有风舒帮他,对付个褚师郸不成问题。”莘成荫说着,突然问,“冬蓬,你有没有觉得风舒这人有些怪?”
“怎么怪了?”冬蓬想了想,“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也很够意思,不过确实长得怪了些。”
“我不是说这个。”莘成荫哭笑不得,“我就是觉得他好像认识我一般,处处会照应着,之前在追击北允军时还提醒过我两次,让我避开了暗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