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呐?你娘子日后寻你来了,看你如何交代。”
云眠便凑近了些,在她耳边道:“风舒就是我娘子。”
冬蓬一时没听明白,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风舒就是秦拓,而且他此刻就在营里,便是那玄羽郎……嘘,别吱声,免得让桁在师兄听见了。”云眠轻声说道。
冬蓬倏地睁大眼睛,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云眠将前因后果简单地说与她听,末了又郑重叮嘱,此事万不可让桁在知晓,毕竟无上神宫与魔界,终究是势同水火。
冬蓬听罢,仍有些恍惚,头顶一双圆耳朵不自觉轻颤着,开始回忆在雍州城的种种。
“难怪我见他便觉得亲切,难怪每当我与成荫哥遇险,他便会出手相救,难怪他老是色眯眯地看着你——”
“那叫色眯眯吗?那叫含情脉脉。”云眠纠正。
接下来又是觥筹交错,笑语不绝,云眠和冬蓬闲聊,又去和岑耀与赵烨说了会儿话,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他心中记挂着秦拓,只想寻个借口离席,奈何柯自怀劝酒凶残,实在是难以脱身。
直至席过中巡,云眠才推说身子不适,向诸人告辞,先行离去。
冬蓬知道他是急着去见秦拓,所以也没留人,只悄悄冲他挤眉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