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太大,尚在打斗中的其余修士都被惊住了。另有发觉不对的魔修想跑路,结果刚一转身,后脑就猝遭重击,整个人瘫软地倒了下去。
李鹤衣又打地鼠似的接连敲倒了几人,眨眼间,地上已横七竖八全躺的是魔修。剩下的漏网之鱼也被擒住,挨个捆了起来。
盘问后才得知,这群魔修是天水湾一带劫船的惯犯,近来渡江的人多,他们本想趁机多捞点东西,哪知眼神不好,今日撞上了硬茬。
劫船的骚乱来得突然,结束也突然。很快胡子男等人就将魔修们劈晕,剩下一人,李鹤衣说有话要问,几人便识趣地退开了。
“听过叶乱这个名字吗?”李鹤衣蹲下问。
魔修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过。
李鹤衣又问认不认识其他姓叶的魔修,得到的回答依然是没有。
他凝眉不语,叶乱以为他是为帮自己打听来历犯难,一时心中感动,轻咳两声道:“其实身世对我而言也不怎么重要,知不知道无所谓……”
“我只是在想,原来你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杂修。”李鹤衣望天自省,“我竟然跟一个杂修打得两败俱伤,真是落魄了。”
杂修:“…呵呵,真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
问话没结果,李鹤衣将魔修劈晕了过去。起身一回头,就见段从澜正靠站在不远处,面容平静,似乎在等他。
不知为何,李鹤衣感觉这人方才还心情不错,眼下却又不怎么好了。
怪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