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呕心沥血练了三年的神器被孟白絮爆破,气得要吐血。
孟白絮,偏偏是孟白絮,这个课堂表现很好的学生,他真是看走眼了!
“孟白絮,别以为宗主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知不知道尊师重道四个字怎么写!”
孟白絮:“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有人内心良善却从未行过善举,沈师弟内心孤愤却路见不平,请问,这二人,孰善孰恶?”
溪霞道人:“你——”
孟白絮又搬出温庭树扯大旗:“便是大义如宗主,也有口是心非之时,我等修士,资历浅薄,未曾定性,以问心镜照人心,操之过急,欲速反迟。我横雪宗的宗旨是引导向善,而非分划阵营。”
“况且,溪霞道人,你敢保证,问心镜可当准绳吗?人心是最难辨的东西,有时候连自己都看不清善恶,唯论迹尔。”
孟白絮背着手,暗暗得意,不过卧底三个月,他如今也能像正道一样说出冠冕堂皇的话来。
溪霞道人被噎住了,孟兰麝这一番话一股宗主味儿,说得他哑口无言,于是一甩袖子,原地消失,想来是气呼呼找温庭树要说法去了。
“这也不是你当众毁坏它的理由,你等着!”
夫子被气跑了,今日不上课,孟白絮心里暗喜,眉眼愈发亲和地拍了拍沈落雁的肩膀:“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你友爱同门,大家有目共睹,你仍然是我最优秀的师弟。”
“大师兄说得对!”其余同门应声附和,大师兄真是像明月一样熠熠生辉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