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谱,连一向惜字如金的李兄都忍不住道:“老先生,温宗主的年纪只能当孟兄的师父,请不要污人清白。”
老瞎子定定地朝李横年看过来,好似没瞎一样,自言自语:“哦,他的道心还坚定吗。”
李横年:“绝无更改。”
孟白絮一听这话又不爽了,李兄替温庭树打什么包票,他要的就是温庭树道心软弱易渗透,遂又坐在老瞎子面前:“那该如何让他道心不坚呢?”
老瞎子:“不破不立。”
孟白絮:“破什么?”
他还没问出来,就被李兄拉了走,“危言耸听。”
孟白絮只来得及扔了一锭碎银子给老瞎子。
……
原来老瞎子说不破不立指的是破处啊!说的太隐晦了,差点没明白过来!
孟白絮从被窝里坐起来,目光透过墙柱,落在了在厨房捏花卷的师尊身上。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老瞎子的意思是,温庭树破处之后就会道心破碎?然后变得很容易黑化了?
他细细地观察师尊,看看他有何不同。
温庭树的手指骨节如玉,修长有力,捏面食的时候特别好看,经他捏出来的馒头都比外面香一些。
师尊确实很喜欢捏面团。
早餐前所未有的丰盛,温庭树几乎将自己会做的面食都做了一些,连馕都烤了三种口味:葡萄干味、芝麻味、鲜肉味。
孟白絮激动地下床,看见吃的,果真像失忆了一般:“师尊!”
温庭树的身影微微顿了一下:“嗯?”
孟白絮:“可以吃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