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主动提出了才开始做。
孟白絮抬起一只眼皮,恶狠狠地瞪向谢靖,还敢偷看。
谢靖转过头:“有什么不能看的。”
当然是为了给温庭树留点面子,孟白絮接下来写的内容不给师尊以外的任何人看,位高权重者都好面子。
[师尊要服老,勤加修习,保存灵力。]
他现在可是有两个小修士宝宝了,体内能清晰感觉到灵力像风一样灌进两个无底洞。要不是本教主修为深厚,哪能养得起两个宝宝?
温庭树:“…………”
他很老吗?
为什么兰麝时刻不忘提一嘴他的年纪?
温庭树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和谢同尘一起去南海平乱,那时候谢同尘有个凡人伯父活到一百岁不服老,每日晨起依然要上山挥锄头砍柴,谁的话也不听,就听家主的。谢同尘只好每隔两日就要写信回去叮嘱,年纪大了就不要再想着上山砍柴了,好好呆在家里,这是家主令,不要违背。
温庭树沉思,他在孟白絮眼里,就如同谢伯父在谢同尘眼里吗?行将就木吗?
不知为何,他有些许羞愧。
孟白絮:[这是徒弟的话,要听。]
温庭树:“……”
孟白絮左右瞥两眼,确保没人偷看他,在落款上写下两个大大的“兰麝”,把兰字写得大一点,麝就不起眼了。
“不长眼啊!杵在这里等死?”一个路过的客人自己撞上一动不动的温庭树,碰掉了他手里的柴火,还先声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