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温庭树问谢同尘:“你们赌什么?”
谢同尘都不想说。
看似赢了,实际上还是赔上了后代。
温庭树:“孟教主很爱你们的孩子。”
孟扶光对秘境的执着,他早就领略过了。
魔头以“没有信誉”为荣。无论他们在秘境赌什么,孟扶光出来之后死不承认就行。说实话,孟扶光这样拱手相让,温庭树也出乎意料。
谢同尘心里一动,不愧是肝胆相照四百年的温兄,总能挑出他最喜欢的角度开解他。
孟扶光很爱孟白絮,爱屋及乌,对自己肯定也有三分情愫。
谢同尘:“温兄你真是给我拖后腿了,扶光看见我就会想到你做的事。”
温庭树陈述事实:“我和兰麝当师徒时,你也给我拖后腿了,提到你他就不高兴。纵使如此,我也时常维护于你。”
谢同尘:“……”想要回报是吧。
温兄好像缺乏那个……对岳父的基本尊重。
过了一会儿,孟扶光重整旗鼓,儿子都那么说了,就算是陷阱,他也要去闯一闯。
“温宗主,我属下都在你横雪宗参加修真大会,我有账找他们算,现在就回吧。”
温庭树做好了面对的准备:“好。”
他能察觉到,孟扶光对于他与孟白絮结为道侣之事并不排斥,毕竟魔头作风随性放纵不羁。但孟白絮生了窝窝馕馕,性质就不一样了。孟扶光孕育过,这其中艰苦只有他感同身受,尤其孩子还会吸走修为,加倍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