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呱呱呱打着牌,还能分出心思吐槽芸沐。
“说说不行啊?好好看牌,别怎么输的都不知道。”芸沐摸着兔子心情好,懒得和呱呱呱计较。
伊斯特笑眯眯地放下手中仅剩的四张牌,“我赢了哦。”他是有段时间没打过牌了,但打牌不就是计算加上点运气吗?
“这不科学,”呱呱呱不愿相信,“肯定是新手保护期。”
伊斯特基本十把能赢个七八把,后面发现他做的太过,有所收敛,但除了不如烤地瓜,其他玩家都输的怀疑人生。
就在这样欢快愉悦的气氛中,他们抵达了曼哈汀港。
呱呱呱一把扔了手中的牌,“到达目的地了,不玩了,不玩了。”
芸沐鄙视地白了呱呱呱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自己却特别从心地把牌收起来,崽崽手气好的不科学,把把不是王炸,就是一把顺子,有几次连出牌的机会都不给人留,默默擦把冷汗,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再和崽崽打牌了,会怀疑人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