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时间好好考虑。”玉骨此时已前去将方才打斗弄乱的满地狼藉踢开,生生辟出一条还算干净的路来。胡冥诲吐了口气,朝姜止颔首,“老夫肯将消息送与老弟,只为得到剑谱一观。你这凌虚阁老夫住着不惯,便不多留了!十五日后,老夫在众青山外的云雾崖上静候老弟,望你肯将剑谱赠予老夫。否则……”他哼笑两声。
姜止少被旁人胁迫,皱眉道:“否则什么?胡台主不妨直言。”
胡冥诲更是不惧,当真直言不讳:“我若十五日后见不着姜老弟,你我也不必再假充门面。老夫行事一贯随心所欲,如若做出什么事来,姜老弟可别怪责老夫没把弟妹安危放在心上了!”他随意一拱手,叫道:“不送!”
断莲台众鱼贯而出,毫无留意,一行人的黑衣融入夜色,很快不见踪影。姜止望着胡冥诲远去的身影,忽然以剑撑地,身形摇晃些许,商白景与温沉急忙一左一右上前扶住他:“义父!”“师父!”
姜止摇摇头:“景儿,扶为父回房吧。”转过身又道,“小沉也来。”师兄弟忙应了是,一齐扶姜止回到房中。商白景替姜止将罚恶搁回剑架上,姜止唤道:“景儿别忙,过来罢。小沉,沏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