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啊!”福元的声音出现在后面,越来越近,傻不愣登的还带着喜气,“我找到宅子了,咱们东西都搬过去了。”
邱秋回头,看见模模糊糊的福元没眼力见儿地上来,给他报喜。
“死福元,你去哪儿了?”邱秋再也憋不住了,几步跑到福元那里,埋在他胸前,一边捶打一边哭诉。
福元拉开邱秋,只看见哭的粉红的脸颊,他急问:“少爷,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邱秋没说话,抽抽噎噎抹了两把泪,拍在福田身上,力气不大,小猫踩奶一样:“反正都怪你。”他哭了,没脸在这儿久呆,遮遮掩掩地对着张书奉告别,将新的地址转述给张书奉,拉着福元就走了。
而街口角落里,车夫对着车内恭敬道:“郎君?”
“走吧。”
车内的谢绥看了眼衣摆下方被卷起来的一个小角,轻轻伸手把它抚下去,像是抚平褶皱,又像是掸尽灰尘,依旧平整。
邱秋走的脚痛,耍赖让福元背他,福元微微俯身,邱秋就“顺杆子往上爬”。
他伏在福元颈窝里,静静趴着,安静带着一点湿润鲜活的气息,像是入冬取暖的小动物,温顺无害。
福元背后的身体轻轻随着呼吸起伏,让人心都软了。
没多久,福元颈窝处的衣服慢慢湿了,他的心一下子揪起来,还没问,就被邱秋的话堵住。
邱秋在脑中复盘了今天一切不幸的事情,先是试卷被评为下下等,再是方元青带人欺负他,张书奉忘记带他,谢绥忽视他的话,还有小二把他拒之门外,邱秋越想越气,一时间悲从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