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是事实,但绝不是林扶疏想的这样,邱秋大叫道:“怎么可能,我就是膈应恶心你,才没有喜欢你,你个大男人怎么计较这么多啊!”
说辞和林扶疏预想的一样,他说不出什么话了,垂眸看向桌子上凉透的茶,他精心挑的,不苦反而清甜,邱秋挑剔既想要喝茶的格调,又嫌茶太苦了,确实难伺候,但对于林扶疏来说不算难,天底下也未必只有谢绥一个人能伺候好邱秋,他也可以。
只可惜,人是不愿意留在这里的。
邱秋这边已经阴谋论起林扶疏的举动他又气又恼:“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能你自己不举了,就故意来祸害我吧,我是男子!你怎么这么坏呀!”比邱秋原先预设的还坏,谢绥说的真有道理,邱秋羞红了脸,气呼呼地跺了跺地,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亭下只剩下林扶疏一个人,片刻后他起身端起倒给邱秋的那杯茶,最终倒在那碗药在的花盆里。
而那颗石头,他捡起来久久凝视,手指松松垮垮抓着,似乎下一刻就要丢在哪里,可是最终没有,林扶疏将石子握紧掌心,小小的一颗,看都看不出影子痕迹,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可是那颗石子也确确实实在他掌心中,只不过再也不会被外人所见了。
虽然林扶疏像是有癔症,但是他说的话还是对的,邱秋原本打算收拾好东西就去门口等谢绥来接他,显得他很积极,到时候谢绥一定会很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