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习惯了,他家王爷对体恤下属这四个字有自己的理解和节奏。
“好啊真是好极了。”
“从来都只有本王嫌弃别人的,没想到本王竟还有被人嫌弃的一天。”
“看来她真是不想活了!”
“杨妃。”
“给本王盯紧了那女人!”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王爷眯了眯眼,想到那蠢女人自称已经和四弟情深几许,便又笑了。
“她如此不愿意嫁,想必这些天少不了去联系那个黑心肝的四弟,你得给本王盯紧了。”
王爷忽然有了更好的主意,比起抓住大理寺卿的罪证让父皇不得不悔婚这种让人一想就知道背后是谁在捣鬼的小手段来说,抓住大理寺卿的嫡女与四皇子暗中书信往来的信件才算得上大事。
结党营私可是个好罪名,结党的对象是皇子那就更妙不过。
到时候无论大理寺卿和四皇子之间到底清不清白,只要父皇心中有所怀疑,不是也是了。
虽说父皇未必会如何处置四弟,大理寺卿却是跑不了要被拎出来杀鸡儆猴的。
甚至连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罪甚至都能要了命了。
不仅能顺理成章的推举了这门婚事,还能在父皇面前给四弟上一上眼药。
而这个大理寺卿么……
他在这个位置上也待了几年了,是时候换换人了,京城的官从来不缺人选,他手底下也有不少嗷嗷待哺的幕僚,这不正是个好时机?
怎么能不是一箭三雕的妙计呢?
王爷越想越觉得这样退起婚来更加稳妥,便又多嘱咐了杨妃几句,才叫他们两个各自散了,专心做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