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错的同僚。
当断则断,该走就走。
都是响当当的男儿,何必恋恋不舍惺惺作态。
既然已经决定了再也不回头,就没有必要留恋这里的一切。
其实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杨妃默默盘算了一下自己人生这么多年里到底得到了什么,最后伸手摸了摸自己揣在胸口的银子和逃命的东西,感受了一内经脉中流淌着的澎湃内力。
他拥有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
孑然一身,家当在身,自由和希望就在眼前,万事俱备也只差五皇子一颗人头。
时间紧迫,不单单是杨妃渴望脱身,他如此着急也有时间越拖越难以完成任务的隐忧。
节度使已经发兵去支援五皇子,虽说大军开拨一路上没有他们快马加鞭的快,可节度使本人领兵多年也不是个傻子,他当然会选择先派轻骑先和五皇子接头。
若是杨妃他们来的没有那一批轻骑快,他们面对的对手就不是五皇子带着的那些残敌疲将了。
杨妃对形势清楚的很,他带着的那些影卫也是。
这一行人快马加鞭飞驰在官道上,只有清脆的马蹄声,没有人说话声。
这正合杨妃的意。
他紧握缰绳身体略微随着马背起伏,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自己的计划,手又下意识地摸上胸襟里的包袱,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手背上那条伴随了他多年的伤疤,默默甩了甩衣袖,挡住了自己的手背,扭头看了一眼专心赶路的影卫们,心中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