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盟主与传闻中一般无二,既不爱说话也不甚讲理,脚步片刻不停往内走,温青简喝令一声,几个亲卫拦住裴左去路。
他背着一个人,手上还抱着被子,纵然内息再强又如何。这几位如此想着,竟真以为自己不惧裴左,混不吝往上冲去,却被一脚一个全踹到在地。
“不进去也行,我找王崇。”裴左念了名字,此人为镇北司马,开拓矿市与沟通黑市时他就帮过忙,古将军旧部,又是王家旁支,与如今李巽关系更近,托他照顾裴左足够宽心。
这没区别,王崇到时裴左便能光明正大跟着进去。
“近日来了好些江湖侠客,帮着去羌族和混居区打探消息的更多,”温将军都承诺为他们请军职,折子已经递上去了,“裴兄弟才华卓然,留下来才更应当。”
裴左摇头回绝,他并不期待官场,单李巽在其中难以转寰的模样他都看倦了,如今这人将自己折腾成这副虚弱模样,再难像南疆那时在擂台赛上张扬肆意。
“劳驾请军医为他调养,我过几日再来。”裴左向王崇道谢,接过他递来的腰牌要起身,忽然手臂被抓住,他与王崇对视一眼,王崇了然一笑,告辞离开。
又一年中秋,宫中灯火通明,一个身穿宫裙的女子沿着阴影往前,衣着头饰繁重,小山一般压在她瘦弱的身躯上,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动作,幽魂一般往前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