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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1 / 2)

那似乎是侧面女子身上的味道,但其实很不可能,因为那是梅香,某些人离开京城香气便不复存在,更别提在这个地方。

“黄姑娘。”裴左站直身体,盯着她那张有五分像李巽的面孔,“混居区的那场会盟你去过吗,当时救我的是岐黄观弟子,也姓黄。”

“没有。”

“后来我打听到岐黄观姓黄的弟子均是观主亲传,更易取信于人。”裴左难得废话,用袖箭磨开皮肉放血,果然眼前女子变了模样,那张脸拉长变宽,十分诡异。

“你看不起我?”那女子微怒,又或者只是个矮个的男子,又变成与李巽及其相似的一张脸,裴左摇头,沉声。

“不敢,我连阁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哪有资格看不起。”话音刚起裴左便是直冲那人,本着先下手为强抢过她怀中女孩,无论眼前女人如何变化,这小丫头半点不变,总归特殊。

若这是一场幻觉,他需要不变的东西为自己指明方向。

“拿下他。”冷淡声音一出,四面八方围上羌族勇士,裴左哪敢懈怠,夹住怀中女孩就跑,他不敢肯定这些勇士真身因此不贸然动手,一路左右躲闪很快在身上添满伤痕。

羌族勇士面目不一,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正前一位黑脸大汉手握大刀劈砍,裴左侧身,刀鞘与那大刀一碰发出响亮的声音,他抬脚去踢将此人踹开。

“好厉害。”手边女孩惊呼,竟是不哭了。

裴左没空细纠这丫头究竟是谁,他将女孩往前一推,若是眼前没有明显变化就选定方向往前。这一来一去实在惊险,好几次不会武功的女孩躲闪不急,都由裴左上前去挡。

这条路长得没有边际,羌族勇士也多得难以招架,投鼠忌器裴左始终不敢抽刀,现在轮到他唾弃自己,自负武艺闯这幻阵,在血腥气中却不敢杀生,甚至还一直夹着那个小丫头,简直作茧自缚。

受伤后眼前场景几度变换,羌族勇士却变成身穿盔甲的兵士,裴左肩膀撞上兵刃,恍惚间决出那伤痕像是兵制刀痕。

他抬头去看,血水模糊的视线遥遥穿过人群,见一身穿甲胄的将军立在远处,一时心血上涌跌倒在地。

这就是极限了么,裴左愤恨,单打独斗这些人并非是他的对手,都怪这该死的幻术。身体受制头颅伏低,听到四周昂扬的欢呼声,隐约在叫祭司大人。

他身边一直跟着的女孩站直身体,轻而缓地拍手,四周便很快安静,那稚嫩的童声吩咐道:“狼広,你还等什么!”

狼広?

裴左微愣,这个人不该早就死在他的刀下了么……他甚至还记得那人茫然不甘的表情,只可惜过于快速地凝固。

远处有人往这般奔袭,裴左再难分辨,也不愿再分辨,他毫不犹豫地抽刀出鞘,刀茫寒光一闪直破来人防御,血液飞溅铺在他的脸上,却被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接住。

裴左再无力支撑,意识消沉。

“祭司大人好算计。”甲胄被破,腹部受伤,若非刻意避开要害,李巽倒可能一次性栽了狠的。

羌族祭司巫术的确出神入化,三十人就要翻他三千人的盘,摆弄幻术模糊地域,让他吃了好大的亏,折损了五分之一的精锐在此,还被迫参演了一场危中救敌的戏码。

“彼此彼此,你们能引武林中人捣我部落腹地,我羌族难道还能任你们欺负不成?”

主祭便是那小女孩,她早已成年,只是个子因巫毒不再生长,巫术与幻术极为高明,在羌族内部威名赫赫,应大君邀请这才出阵破敌。

破李巽奇兵是主要任务,裴左因意外闯入她的阵法怎能放弃,难得的厉害人物,能在一众人中选择紧随自己,令她一时分身乏术才能给李巽钻空子撤走队伍。

裴左战力颇高,又被她幻术所惑,祭司将计就计令他闯入军阵之中,谁知这家伙倒很独特,宁可自己受伤也不出手斩杀一人,平白增添了羌族勇士的麻烦。

主祭觉得很有趣,有心试试这人底线在何处,便在他极度虚弱之时开口叫狼広名字,又碰巧让出位置令李巽跌入二重幻阵,等着瞧裴左的刀法究竟有多快。

世人传言李巽与裴左关系亲密,那这诛心一幕主祭怎会错过,她偏要在李巽挨刀后撤去幻术,却可惜看到一人不管不顾扑上去拥住裴左的画面。

裴左实在昏迷太早,少了一段悲痛欲绝的醒悟戏码。

但这也与她的剧本大不相同,李巽自始至终都清楚闯入军阵的人是裴左,有机会近身后却还能被裴左后发制人,简直枉为一国之将。

不过算了,多亏李巽妇人之仁,才能让她不费力气捕获两人,不枉她费心布置这样大一个幻阵。

“李将军,小女这一局你可满意?”

一局幻阵借力打力,用武林盟主大败此地常胜将军李巽,羌族勇士里应外合杀敌六百余人,实在令人畅快!

裴左反叛投靠羌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有此地所有兵将作证,她甚至不必杀这两人,纵然放回去也只能得到萧国内部猜疑。

李巽按着腹部伤口,小心调整裴左位置冲着主祭一笑:“祭司大人果真不同凡响,我只是好奇那位跟着你与裴左的女子究竟是何人。”

一个与裴左同时出现的羌族女人,又从未在正面战场见过,李巽怀疑她也是一位祭司,帮助主祭维持幻术。

这个女人寸步不离地跟着裴左,行动时却不像习武之人,这等本事绝非常人,比后面站着的那些羌族勇士重要多了。

“成王败寇,你没资格跟我提条件。”主祭冷笑一声,挥手便要羌族勇士动手,她要等镇北三军残余回去报信,把裴左叛乱的消息传出去,人心惶惶之迹再将裴左与李巽放出去等他们自乱阵脚溃不成军。

“那不如劳您听我说几句。”李巽一点不急,他握住裴左垂落的手,仿佛握着天下最大的杀器。

“幻术规模甚大,两军对垒已在此地战到第五天,狼広死后即位的新狼王拼死反扑,两千兵马反咬与我缠斗,忽现裴左与狼王兵马合力我军不敌不得不撤退。但现在这两千兵马全数不在,我猜大概是在幻阵期间撤离,东去抢夺天水沟。涵盖至少三千兵马的幻术绝不是小消耗,能支撑您再用几次呢?”

以退为进

“手下败将还敢猖狂?”与主祭同行的女人越众而出,恶狠狠地剜了李巽一眼,侧身对主祭道:“祭司休要听他胡言,这种人欠打,待我将他废了丢出去,看他们镇北军还有什么办法!”

她眉目凌厉,但排除身上那套羌族服饰从面目上看不出明显的羌族特征,腰间挂着个不起眼的葫芦,李巽皱眉细看,竟觉得类似岐黄观的药壶。

她杀了岐黄观弟子?还是她本人就是岐黄观弟子?

“我不必再次施展幻术,阁下单枪匹马落在我手中,该担心你自己的安危。”

“我若死了你们只能坐实裴阁主反叛,进而扰乱江湖武林势力;活着却能被你们说成叛国,只要编对一条战报便能动摇我军信任……显然我活着用处更大些。”李巽笑了笑,他手中握着的指尖冷淡如冰,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

裴左累到脱力,本就不利的形势更差,一对三十毫无胜算,李巽只能扯着一张画皮周旋。

“天水沟多少兵马?”主祭突然发力,幻术直刺李巽大脑,逼他回复一个答案。

天水沟地势优良,大君吩咐必争不可,这才由她出面牵制李巽,但这人看着太能唬人,主祭心里不安,不得不再次发动攻击。

李巽笑而不语,额头冷汗如瀑,却还能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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