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岔开话题,急于脱身,海辰却丝毫没能领会到他的难处,听说他要走,立刻抢着将自己的问题问出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改了计划?”
云安没出声,但也没能当真转身离开。此时此刻再强行离开,只会显得愈发可疑。
见他不说话,海辰以为自己问得还不够清楚明白:“明明事先都跟你说好了,你走官道,我带壶底走水路。我确信,那天晚上我跟殿下决定改变路线的时候,你根本已经昏睡不醒……你是怎么知道了我们真正的计划?还把正确的消息事先送出去的?”
听到这段诘问,门外的沐雨眠指尖微微一抽,下意识轻轻眯了眯眼。
云安在里面漠然应道:“我自有我的办法……这与你无关。”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我知道,你样样都比我厉害,我一直都很佩服你,从来也没觉得自己有能力能跟你斗上一斗。但是这一次,明明殿下的计划已经天衣无缝,明明我们在密室里商量的时候,你还在外面买东西。出发当晚,你也被我们下药迷晕了过去。那个安神药,无色无味,效力极强,是我亲眼看着你喝下去的,你凭什么还能成功揭穿我们的计划?”
沉默半晌,云安淡声道:“海辰,有些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凭什么、为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你又何苦纠缠这些?咱们不过各为其主罢了,我的秘密,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