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直在给国外的几名知名教授写信,你讨厌社团活动,却不得不时时参加,因为你在准备争取交换生名额是吗?可你知道的,弗里克不会放你走的,你为什么要做无用功呢?”
“因为你从没真正打算去国外读书,你的目的是逃出这个国家。”
“可你真的甘心吗,弗兰?受到那么多伤害之后无声无息逃走,伤害你的人继续在阳光下保持道貌岸然的样子,你的过往就像雾一样停留在太阳升起前的夜晚。”
“调查的很仔细,你最近是没有任何精力去查我的,所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弗兰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冷淡了一些。
“抱歉,”里斯特与弗兰保持了一段距离,然后继续说,“不过并不是我主动调查的你,而是在我想要带走丽兹之前,林赛给了我关于你的资料,以及让我转交这个给你。”
弗兰犹豫着伸手接过了一个纸袋,重量很轻,纸袋的封口被胶水封着,他抬头看了里斯特一眼。
“我没有打开过,林赛先生曾委托我转交给你,但那时我只想带走丽兹,并且我不能够完全信任一个商人,所以我将纸袋的事抛之脑后。”
“那是什么让你现在相信了他?”
“因为他向我索要了某种弗里克医药企业的药物,”里斯特又笑了,还是那样温和,“用来在大选之前策划一次轰动性的自杀。”
里斯特走之前再次恳请他考虑一下,并告诉了他明天宴会的具体位置,但弗兰知道,他其实根本没有多少考虑的余地,而这个余地取决于他是否要打开这个纸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