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弗兰,他知道很多人喜欢看他这个样子,乖巧的,可爱的。但对方似乎瞎了一样,抬头看了他一眼吹灭了两人之间的蜡烛。
房间陷入黑暗,维勒忍不住问道,“老师想做什么?”
“你不是问我日光的颜色吗?”
“你想带我出去吗?”
“我做不到。”
维勒在黑暗里冷笑着,火柴在黑暗里擦亮,他收起了自己的表情,那头红发凑近了他,他看到对方点亮了烛台。
“日出之前就是这样的,都是黑色,你在老旧的街道只能看到这样昏黄的路灯。”
弗兰拿起了一个针管,维勒身体向后偏了一下,可下一刻弗兰冰凉的手摁住了他的后颈迫使他低头去看那个盛满水的玻璃盒子。
两人隔着盒子对视,弗兰也跪坐在了桌前,一管红色的颜料注入水中,“然后日出开始了。”
“这时候你看不到太阳,只看得到天的最低处烧得猩红,”橘红的颜料倾入水面,“天的最低处,是这样的。”
“过了一会儿你才能看到太阳,猩红的,轮廓明显的,可以被注视的,然后它逐渐变成了金黄色。”
“天空的上方,漆黑的云雾,变成了深蓝,然后染上了这样的橘红。”
维勒看到了整个水箱染一片橘红,他们变得越来越鲜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