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了。
“你下去,剩下的我来。”
陆凌从屋顶的另一头翻过来,教书瑞躲去上晌修缮好了的灶屋那头。
眼瞧着计划的两间屋子还有一半多没修缮,书瑞不肯下去,只更快了些手脚铺瓦:“不碍事,我能铺得了。”
“我打湿了不要紧,你一个小哥儿淋雨容易惹病。灶屋也一样要人打扫。”
书瑞听了这话,看了眼灶屋,那头且还一片狼藉,空有个灶台在,原先的锅炉人搬走的时候也一并带走了,便是没拿走,这样长的年月也早该锈坏了。
这厢不单要打扫,还得添置锅炉灶具。
眼下天虽暗沉沉的好似快入夜了一般,实则才过午时不久,时辰尚早着。
把灶屋打扫出来,不仅今晚就能在这头做饭,还能烧上一锅热水,也不肖在客栈费铜子要热水使了。
书瑞默了默:“那好吧,我先去干那头的活儿。”
话罢,他就踩着楼梯下去,雨来得快,梯子教打湿了大半,鞋底上又踩了些院子里的青苔沾着,这朝雨湿了,书瑞一脚去便打了滑。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紧抓住了楼梯,倒是没有立马从梯子上滑落,只没成想架在屋檐前的梯子受到大力摇晃,竟一路偏斜而去,这厢连着人也往地上偏倒。
书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回这样心境时,还是驴子失控的时候。
驴子发狂尚且还有缰绳能扯一把,而下是全然只能由着梯子带着自个儿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