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晴哥儿笑起来,携着书瑞的胳膊,道:“与你说会儿话,本是闷闷的心,一下子便好了许多。”
两人说笑着一道去买了一篮子紫苏,这才返还回客栈。
头回做饮子来卖,书瑞并不打算弄得多花哨,种类也没想往多了去做。
他只预备做一个甘豆汤、一个漉梨浆,再一个寒瓜饮。
取上适量的干草、黑豆、黄豆这般几样食材,一并置在锅中熬煮,煮出来的汤便是甘豆汤。
豆子昨儿就教书瑞泡过,在大肚好受热的陶罐里熬上一炷香,干豆子陆续就破了皮,吐出粉粉的豆沙。
这厢添适量的姜、紫苏佐味,更激香气出来。
漉梨浆做法也不难,使个头小小的漉梨,洁净后放在舂桶中捣碎,滤去了果肉残渣取了汁水,文火慢熬,汁水浓稠黏勺呈胶状后,也就成了。
熬出来的梨膏,兑水后加上冰,一碗叠端出去,多是方便。
那寒瓜饮,各家有各家的花样。
书瑞以前夏月里头爱捣鼓的是先捣些寒瓜汁出来置在碗底,搓了粉圆子,用不同的瓜菜取了汁液染做出色彩,煮熟捞进碗中,另切碎了寒瓜,置入葡萄干,山楂糕碎,晒干的香桂花一碗做出来颜色好看滋味又好。
要是才过了午食就吃,肚皮且还得吃撑了去,时都是午睡罢了,最是闷热的未时做来吃用。
书瑞原先没想那样麻烦,就做简易些的饮子,碎切了瓜,加糖放冰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