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看着书瑞的脸色,本就有些心慌,见他要走,更是着急,连忙跟了起来,惶澄清道:“书瑞,我绝计不是那样的人!”
“我确实姓陆,唤作陆凌。是蓟州府甘县人士,父母俱在,往下还有一个弟弟,父亲如今中举,弟弟学业优异。
先前说少小离家也是真的,幼时家里穷困,我爹只会读书,又不曾考得功名,全靠我娘刺绣贴补。我不爱读书,很早离家习了武,此后十余年间都不曾回去过,只偶时通上几封书信。”
“我辗转了几个武馆习武,后学有所成,去了京都,在一间武馆里做教习,约莫两年后,一次意外得了权贵赏识,转替他做事。”
“只年前我受了伤,头脑不清时有混淆忘事,主家待我不薄,念及我离家多年,给了我不少报酬让我回乡养病。我遇见你的时候,正好是要回去”
书瑞手腕发热,教陆凌攥得有些紧。
他是个谨慎的人,一向想得多,却偏又诚挚。他心里想知道陆凌的过去,之所以在得知他恢复了记忆也不曾发问过一句,一来是觉得嘴上说的不多能尽信,更重要的一则是因为一旦开口问了他,势必又要说到自己的过去。
他不愿意提及自己的事情,也不想编造新的谎话骗陆凌,故此,一直不曾提。
然则这厢陆凌却一股脑儿的说了他的家事和从前的经历,书瑞没得太多准备,竟还惊异的听着了甘县二字,心里咯噔一响,人已经有些发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