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嘱咐着一家人回。柳氏听得儿子的声音回过神,连道:“你安心进去,爹娘跟你哥哥晓得。”
陆爹又还嘱咐了两句听题看题要认真,省题又如何云云,一路上都说了两三遍了,陆凌倒是一直没甚么话。
见是人安然进了贡院,自也就撤了。
回去客栈上,书瑞还比他后一脚至家里,晴哥儿已是把铺子开起来了。
前些日子还有书生来吃用些饮子点心,这朝下了场,生意定是不如前。
铺子上也松闲,书瑞望着时辰还早,便同教陆凌干脆去武馆算了,虽是告了半日假,但时下也没耽搁。
他要赶着过去上工,不过也就迟个把时辰,到底也能少折些工钱。外在他过去了,午间铺子上也好送餐食。
陆凌本不想前去,受得书瑞一通哄劝,到底还是别着刀出了门。
“他倒是个人物,这才来武馆多少日子,隔三差五的在告假。”
武馆里头,上了一堂课的魏进在场上和着个教习怪气。
“怕是请了这头,转去弄他那餐食生意去了,倒是好经营好盘算。弄着些餐食到武馆里头来卖,到底不晓得人是来做教习的,还是为着自家里那点儿生意。”
场上另一位姓庞的教习干干笑了一声,没附和魏进的话。他平素里有时也在人陆凌手上交待餐食,他那头送过来的菜确实是味好又价廉,人虽赚点儿薄利,可也方便了武馆里头,这魏进在人告假的时候这般说,他自与人不对付,还要拉人与他共鸣,谁乐得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