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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意又得去谈。”
书瑞这阵儿没少往外头跑动,感觉把整个府城都逛了一回, 南城更是踩得地皮多熟了。
为个开业, 当真也是累得慌。
陆凌听得他的话,道:“我记得钟大阳那小子他爹好似便是个酿酒师傅,他家里头卖着酒,他也爱吃。
素日连武馆里也藏着两坛子, 午间得闲时就要吃两口,几回要送我,我没要他的。既是要采买, 倒是也能问他一问。”
书瑞倒还不晓得钟大阳家里是做什麽营生的,既有些门路,倒比他一个无头苍蝇似的去打听合适的酒家好。
他虽吃酒,但到底不是醉在酒里的人物,出去谈这桩生意,不比胭脂水粉布匹料子的好谈,最是容易教那些一身江湖气的卖酒人戏。
“那就托钟大哥一回,先问来看看。”
陆凌道:“交给我去办就是了。”
这般酒水也有了些眉目,书瑞身上松懈了不少,夜里头洗漱罢了,他便在屋打着算盘算使去了多少钱银。
打木什那处抠抠搜搜各般简省,共给使去了二十九贯八钱,其中包括了做招牌的花销;再一个大头便是床品,被褥帘子一系,拢共二十贯六钱七。这开销若不是有熟识的好姐姐杨春花做布匹料子生意,给他行了不少方便,少不得还要多使好几贯出来才够;接着是盥洗用物,十二贯。
除却这些,他又采买了碗碟儿茶盏盆,前前后后也有五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