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先前给陆凌的文书给装裱了起来,回去就给高高的挂在了铺子柜台前,保管是来客一眼儿就能望着。
接着,又寻了些人来,在茶铺酒馆儿上往外头说夸储物铺子捉贼的义举,给同行妒忌反泼了脏水坏了生意的可怜事。
用同行害他们的手段再利他们一回。
虽用了同一法子,但书瑞却实事求是,不曾说假话,只不过将实情让更多的人知道罢了。倒是不枉他一通折腾,那外头的老百姓还真多吃这一套,一时不仅挽回了亏损下去的名声,反还重赢了一波赞誉和怜惜。
再那小文书一挂,活似医馆里病人送的锦旗似的,人商户进来见着了都竖着拇指直说靠谱。
陆凌每回进铺子都觉得有些怪异,他不是个脸皮薄的人,但到底还是个低调的人物,在店里进进出出的,抬眼就见着那文书,又还要受那些前来存货的客一通夸说,当真是难言。
几番跟书瑞申请取下来,书瑞都教他说得心软了,却又教钟大阳给捧了回去,说是难得的金字招牌,生意自个儿把分内的事情做好,也少不得要个吹字,和使钱买宣扬是一个道理。
书瑞觉得很有道理,任凭是陆凌说甚么,也不教拿下了。
却也不止是他会行事,铺子的事情本没和家里说,不知陆爹怎晓得了陆凌捉贼去府衙,反还给人拿来做了文章的事情,心头气不过,不知怎和刑房那头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