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情关心那些碎屑会不会扎他的鞋底。
他甚至来不及呼吸,就为了逃离那个石油味的alpha信息素的垄断式攻击。
可是他的愿望,一如既往的落空了。
秋月忽然停下脚步,此时他站在客厅里,瞪着出口的方向。
只见那个长得像企鹅,秃了半个脑袋的小胡子矮胖alpha男人,站在门口,他的手里拿着一张房卡。
秋月瞪着他,心知大事不妙。他火速冲过去。
谁知道企鹅男速度比他更快一步。企鹅男火速关上门,同时,秋月听到门的电子锁的提示音:“密码设置中……”
“该死的!”
秋月大骂道,他扭动着门把手想要打开门,那门像是被锁上似的根本开不了,他掏出那张从酒店保洁那儿顺手牵羊来到工作通行卡,放在把手下面的感应机器上,却还是不行,电子锁只是发出:“本房间的锁正在使用中,请稍后再刷卡。”
“x的,真该死!”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那样,从秋月的大脑蔓延到全身,他如同待宰的小羊那样,应激的颤抖,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向后一看,塔拉早已从卫生间走出来。
“嗒—嗒—嗒——”
塔拉的皮鞋鞋跟有规律的击打着地面。
“你……到底想怎么样?”秋月觉得自己的喉咙也收紧起来,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说道:“你想把我关进监狱,我无所谓,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这个令人作呕的警察。”
“噢,其他随意。”塔拉笑了一下,“只是有一点你误会了,我可没想把你关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