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无话可说,但那人下官真的不认识只知道每封信都有股淡淡的菊花香,除此之外真的不知道了。”
宋兴业此时脸色白的跟墙似的,毫无半分血色,就连眼神都变得懊悔以及那点点的胆怯。
江瑶光听到宋兴业提到菊花香时凑近闻了闻,信上早已没有了菊花香,却而代之的则是淡淡的沉香。
怕是早就散去。
眼瞅着唯一线索将要断开,江瑶光不服气,将信递给如画冲上前去质问道:
“你胡说,定是有其他东西对不对!对不对!”
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着却倔强的不流出来。
“阿愿……”
林知晚的话让江瑶光冷静下来,她退了回去,转过头对一侧的李轻舟道:
“殿下,我问完了,该您审了,您记得要好好审问,不要放过一点细节。”
江瑶光特意咬重“审问”二字,还冲他露出个笑来只是那笑中夹杂着些许诡异。
“就算你不说孤也会这么办,因为这是孤的职责罢了,来人,带下去好好审问,其余人,算证人跟孤走。”
他说完吩咐宫人将其押下去,其余人都跟着李轻舟走,除了林知晚。
“阿愿,你有没有事?”
林知晚围上来关切地询问。
“我?怎么可能有事,我在想究竟是何人害我父亲的罢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结束今儿个也是岁首也算是迈进新的一年了!”
江瑶光依旧乐呵呵的丝毫没有一点儿不开心。
“是啊,新的一年等于新的开始,愿我们都好!”
林知晚说出了心里话。
“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