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堂上向众人行礼:
“外臣沅国使见过各位, 也知陛下所求,乃寒渊蚀的解药, 不过,解药并不在外臣手中,而在沅国。”
“真是好大的胆子, 没带解药谈什么?”
江瑶光一拍桌子,怒道。
所有人目光都转向她,但没有人出言训斥。
“因这解药只能在沅国,去其他国都存不了多长时间就散了去,所以若想救人,只能前往沅国。”
“不是,凭什么,难不成这药还能跑了不成?”
沅国使面相平静,声音也很平和地说道:
“回储妃娘娘,因这解药里有一味药名为雪蚕髓,离沅国三尺就化,化为的毒水比寒渊蚀还要毒上百倍千倍,为了殿下性命,我等不敢冒险。而且这药只有沅国雪山有。”
他说的很是诚恳,说着说着还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响头,他腰间的令牌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砸着地面在这安静吓人的宫殿中显得有几分突兀。
“有这么吓人?管他是什么山统统搬来不行?药必须带,人也必须活。”
李轻舟嗤笑一声,看了眼一脸娇嗔的样子,又转向使臣说道:
“不行的话,孤还知道江州有座雪山不知哪儿行否?”
他看向使臣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嘲弄。
“回殿下,这雪山只是存药而真正的地方,乃万年冰层底下的水,若是您京城的雪山或许没有。”
沅国使站起身来,朝李轻舟就是一拜。
他这话一出现在又陷入一片死寂。
江瑶光思考半瞬后站起身来,朝首上的李景图和贺寒云行了一礼:
“既然没有任何法子,那父皇,母后,儿臣愿赴沅国一趟,但倘若在路上出了事故,我大蜀数十万铁骑定要踏破你这沅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