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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1 / 2)

许知意一下便愣了,忍不住呜咽了几声。

在她印象里,这种行为算是惩戒。

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其实并不疼, 但她就是不服,于是更用力地咬住了他的颈。

他“嘶”了声,红着眼捏住她的后颈,将她强行同自己分开,“许棠棠,你是狗么?”

“你凭什么打我?”

“我何时打你了?”

“方才,你打我这儿。”

“那不是惩戒。”

“那是什么?”

“是……情趣。”

她顿时没话说了,虽说她并未觉得这算什么情趣。

两个人在书房中折腾得一身细汗,更累的是顾晏辞,毕竟许知意在他身上趴着时总是不老实,他时不时便要捏着她的后颈让她安静下来。

好不容易结束,许知意穿上衣裳,忿忿道:“我再也不会来这儿了。”

顾晏辞漂亮的眼眸睨着她道:“其实别处也不是不可以。”

她装作没听见,反而借着这个由头口无遮拦道:“殿下找的是哪位画师?那画像画得根本不像我,我明明比那个好看多了嘛。”

顾晏辞顿时冷脸道:“不像你?”

“当然不像了。”她摇摇头,“画得还是太差了。”

他继续冷声道:“画得根本不差,你就是长这样。”

许知意气得红了脸,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护着那画师,哼了声,转头走了。

谁知他却在后头遥遥道:“不是要找你丢了的东西么?不找了?”

“不找了,我不要了。”

“下次你要看我的东西可以直接说,许棠棠。”

她有些赧然,装作未听见,继续往前走。

晚间两个人都没搭理对方。

顾晏辞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下书,看向她,“棠棠。”

她没理会他,自顾自玩着手里的木偶。

他也没继续唤她,反而道:“正月十四大相国寺……”

她下意识地抬眸,“怎么了?”

他嗤笑道:“你不是不愿理我么?”

她没搭话,看他拿出了白日里她翻到的那几张画像,放到她面前,直接道:“告诉我,哪里画得不好。”

许知意心想,你这么在意这个做什么,难不成那画师救过你的命,说画得不好,还要追来问一句怎么不好。

于是她昂着脑袋,高傲地点了点画像上的各处,“腰肢画粗了。”

他蹙眉,“画粗了?”

“当然,殿下又不是没摸过,故作不解做什么。”

他哑口无言,只能道:“你继续。”

“脸画胖了些。”

“你那时便是这样。”

“才没有,我明明是进了东宫才丰腴了些。”

“你继续。”

“我那日戴的那根玉钗并不长这样。”

他无奈,“谁能记得那么清楚。”

“那殿下现下知道便好了。”

“我知道了。”

“殿下是要拿去改吗?”

“不改。”

她撇嘴,“这到底是谁画的?殿下居然都不让他改。”

顾晏辞却已经吹灭了灯烛,将她摁进锦被里,“快快睡。”

翌日,许知意便收到了另一幅画。

顾晏辞看着她道:“我让那画师重新画了一幅,你瞧瞧。”

许知意挑剔地从上到下瞥了几眼,“还行,比之前好些,但这样的作画技艺,怎么能到宫中做画师嘛。”

他一怔,没说话。

她没察觉,反而道:“对了,殿下要画像做什么?反正每日都能看到我。”

他垂眸,将画放好,“我也不是一直都能看到你。”

她好奇道:“何时?”

“你无需知晓。”他又道,“还有,我要这些画像不是为了看到你,你想的太多了。”

许知意撇嘴。

快到正月十四,天愈发的冷,连着下了几场大雪,许知意镇日困倦,在凝芳殿里昏昏欲睡,连檐

角镇守的小石狮子都比她精神抖擞。

但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也必有其子,雪团同她一样困倦,一大一小经常互相依偎着入眠。

顾晏辞却好似并未受到这冷和大雪的影响,清醒锋利的就像把刚出鞘的剑,于是他每每都格外不解地看着一大一小。

毕竟刚刚才睡完,是怎么又入睡的?

他走到许知意面前,“起来了。”

她没理会,不耐道:“别叫我,我要睡了。”

他平静地一字一句道:“正月十四大相国寺……”

她立刻睁眼,“怎么了?”

这一招屡试不厌。

等到最后一次时,许知意已经不睁眼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无妨,反正明日便是正月十四。”

她立刻起身,“明日便是正月十四了吗?”

他丢下一句“明日你要早起”这便转身走了。

许知意将雪团放下来,任凭雪团怎么撒娇表示不愿下去,她还是绝情地将它丢了下来,去找见夏和春桃,想让她们替自己挑选衣裳。

谁知刚走近便听她们道:“听闻太子殿下样样精通,就是丹青方面,实在不精。”

“是,我还听闻每每一作画,特别是肖像,殿下还总觉得自己画得很好。”

许知意听闻, 猛地凑上去道:“真的吗?”

她们看到她,忙道:“是啊。”

许知意心想,那之前的画像不会是他亲手画的吧。

毕竟他确实太袒护着那个技艺不精的画师了, 还不许她说那画儿画得不好,这实在值得人怀疑。

但她又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大对。

他为何会主动画她的画像?

她觉得没什么原由。

更何况, 初次见面时, 她很确定,顾晏辞的脸色没比炉子里的香灰好看多少。

当时他看着披着三条披帛的她, 厌恶之情流露得太过明显, 以至于她战战兢兢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处死了。

他要是还能回想着当时的情景,顺便将她画了下来, 那也太过奇怪了。

于是她的疑惑也就像云一样,吹一吹便散开了。

她的心思都在明日的大相国寺上,于是不由分说将两个人拉到一边,“明日要去大相国寺了,快帮我挑一件衣裳。”

春桃谨慎道:“殿下不能自己挑衣裳穿,明日是替陛下和皇后娘娘去大相国寺,自然得穿得合适。”

许知意失望地叹了口气,但到底是满心欢喜, 倒也没有太在乎。

顾晏辞今日被她吵了一整日,她兴奋得像是要羽化登仙一般,从用晚膳时便开始叽叽喳喳不停。

顾晏辞慢慢用膳,淡淡听着。

“殿下不知道吧, 我幼时还同于小侯爷争执殴斗了呢。”

他如今听到这个人已经毫无波澜了,毕竟于小侯爷早就已经带着新娶的妻出京了。

他到底是出去受苦了,等过了三年五载, 他再把他调回来提拔一番也不迟。

“赢了么?”

“当然赢啦。”

“怎么赢的?”

“我叫上其他人帮我的,还不许他回去告诉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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