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怒极,目光扫过周围,最终重重拂袖,“给朕滚回东宫去,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顾晏辞眼神微沉,却并未争辩,只是叩首:“儿臣遵旨。”
许知意知道此刻不是插话的时候,只能紧紧跟在他身后离开。
回到东宫,气氛压抑,东宫上下都知道了此事,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梁瓒听闻后要来见顾晏辞,也被他请了回去。他则坐在书案后,拿出了本书来看。
许知意不知是该夸他太有闲情逸致还是该夸他处变不惊,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看什么书。她挥退旁人,端了杯热茶放到他手边,挨着他坐下,小声问:“殿下,陛下这回是真动气了,不会一直禁足吧?”
毕竟膳食还没恢复,又来了一个禁足,许知意是真的要晕厥过去了。
顾晏辞接过茶,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暖意,神色稍缓:“爹爹这是在气头上,更多是痛惜他的死,需要一个发泄口。禁足是惩戒,也是做给旁人看的姿态。不过何时放我出来,也要看他何时能放下他的死了。”
许知意蹙着眉,越想越委屈:“我看陛下就是偏心!明明是那三皇子自己做错了事,自己选的绝路,我们好心去送他,怎么到头来全成了殿下的不是?罚俸禁足,还不管饭,陛下想要饿死你我便直说好了。”
她越说越气闷,觉得胸口堵得慌,晚膳那几道寡淡的菜色仿佛还在眼前晃。她倏地站起来,跑到内室,抱出那个从尚书府带来的宝贝食盒,里面还有两只油亮亮的熝鸭腿。她倒也不客气,拿起一只狠狠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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