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清眼前的人是孟氏时,顿时皱了眉:“夫人这是做什么?”
孟氏红着眼睛道:“是我不好,这些年不该苛待你和你妹妹,你是本事大了,三言两语便能哄得王爷为你撑腰,如今韦哥儿丢了官,婉荷的婚事也迟迟没个着落……我只求你看在咱们毕竟是一家人的份上,莫要再为难他们了,你想如何都好,我给你磕头道歉,只求你,放过我的一双儿女……”
江馥宁听得眉头紧皱,她整日待在王府,根本不知晓江家的这些事,孟氏却以为她无动于衷,咬了咬牙,拉着身旁的孟婉荷也跪了下来,斥责道:“还不快给你大姐姐认错!”
孟婉荷抿着唇,委屈巴巴地:“大姐姐,我知错了,我不该对你不敬,更不该欺负二姐姐……”
今日入宫,算是彻底断绝了孟婉荷的念头。
太子连半个眼神都未分给她,一离席便去了庆阳宫。
她心凉得彻底,又想起母亲这些日子为了她的婚事在京中四处奔走,却接连碰壁,心中更是无比凄楚。
从母女俩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江馥宁隐约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裴青璋的手笔。
她与家中不睦,裴青璋以前便知晓,那时他不曾过问半句,如今倒是不声不响地替她惩治起孟氏了。
江馥宁不动声色地看向孟婉荷,冷冷问道:“你欺负音音?”
孟婉荷眼神躲闪,“我再不敢了……”
她那时年纪还小,仗着孟氏溺爱娇纵惯了,时常借口要江雀音陪她玩过家家,让江雀音扮作低贱的婢女,恶劣地欺负她那怯懦的二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