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是条多硬的铁板,开始喊着崔澜的名字疯狂求饶,将先前的行为洗白成一时冲动。
崔澜眼神漠然,这就受不住了,那后面可怎么办呢?
原主的内脏被打碎过,骨头被打裂过,无数次吐血和晕厥,终身都要挂着尿袋生活。
还因杜毅英年早逝。
杜毅又凭什么能好好的?
崔澜残忍地薅住了杜毅的头发,开始了全新一轮的暴力。
终于,崔澜发泄完毕,抬起脚松开了杜毅,杜毅痛哭流涕地往前爬,想拿手机报警。
他要告崔澜故意伤害!不,故意杀人!!!
然后,还没碰到手机,他就被崔澜给拖回去了,一遍遍地反复,一遍遍地给予杜毅希望却又让他绝望。
而就在杜毅以为他要被崔澜打死的时候,崔澜忽然给他喂了一颗药丸,又把手机踢到他面前,神清气爽道:“好了,报警去吧。”
杜毅已经痛得连指头都抬不起来了,闻言赶紧匍匐着过去,捡起手机报警。
崔澜则慢悠悠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余光瞥见杜毅语速极快地报完警那劫后余生的含泪表情,崔澜勾起嘴角,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崔澜从不打没准备的仗,动手之前,崔澜就想好怎么收尾了。
反正绝对不会让杜毅如愿就是了。
警察很快赶来,原本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杜毅,听到警笛的声音之后,猩红双眼猛然发亮,连滚带爬扑过去给开门:“警|察同志,那个女人要杀我!我的伤全都是她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