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崔澜赢了,周围都是喝彩的声音,原主的手帕交走过来,撞了撞崔澜肩膀,压低声音,揶揄道:
“澜儿,辅国公世子从刚才开始就直勾勾盯着你看,眼睛都不会转了……”
本国风气开放,类似正史的汉朝,男子当众向女子求爱什么的,虽非常事,但也没人会觉得被坏了名节。
因此,这么说也不算出格。
崔澜似有所觉地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一个身穿滚边白袍手持玉骨折扇的公子,脸庞阴柔俊美,站在梨花树下,目光痴迷地望着崔澜所在的方向。
刚好跟崔澜视线对上了,祁连城有些慌乱又有些欢喜的,对她绽开一个微笑。
崔澜冷淡地收回视线。
沙币玩意,赶明就送你全家去死。
是夜。
崔澜偷偷摸到辅国公府放了几样东西。
然后又钻进辅国公死对头喻国公家中,捏着鼻子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句“辅国公有谋逆之心!”
因为肾虚正揽着夫人睡素觉的喻国公:“!!!”
“谁?谁在说话?”
喻国公本来就不多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了。
喻国公夫人被他吵醒了,气得直接一个枕头丢了过来,还把喻国公赶到了外间。
喻国公顾不得那么多了,里里外外查看了无数遍都没发现有人来过的踪迹,但他又确确实实听到了那话没错。
喻国公不愧是崔澜严选过的工具人,行动力杠杠的,第二天就调查起了辅国公府的各种动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