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蒋氏给原主下了秘药，使得原主身体日益虚弱。

即便中途原主怀孕，蒋氏也没有停手，最后，原主血崩而亡，一尸两命。

这个时代死在产房的妇人很多，所以，原主的父母虽然伤心，但也没有怀疑什么。

柳含烟在蒋氏的安排下，成功扶正了。

“母亲，柳姨娘是犯什么错了？您要罚她这么跪着？”

崔澜款款走进蒋氏的院子，刚到门口就看见柳含烟顶着缸水，摇摇晃晃跪在石子路上。

蒋氏扯了扯嘴角：“我哪里是罚她？只是在教导她规矩罢了，当人妾室的没点规矩怎么能成呢？”

蒋氏是极讨厌妾室的，景泰伯当年有个宠爱的妾室，差点儿把蒋氏逼到下堂。

至今提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

所以，即便柳含烟什么都没做，蒋氏依旧对她厌恶透顶。

崔澜呵呵一笑，心想，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啊。

后面蒋氏知道柳含烟是她女儿的时候，想到柳含烟经受的那些苦楚，几次哭成泪人。

但要说她疼爱柳含烟，她又舍得把柳含烟换去一个贫苦家庭，多年来不管不问的。

真割裂，真虚伪。

崔澜喝了口茶，然后找个借口把柳含烟提走了。

“多谢夫人。”柳含烟卑微地跪在崔澜脚下，单薄瑟缩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看着可怜极了。

崔澜垂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桌面，打量着柳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