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澜好整以暇地抠着指甲:“那没办法了,走吧,改天再来。”
说着,崔澜就迈着悠哉的脚步率先出去了,身后是死气沉沉一脸绝望的纪平。
当天晚上,毫不意外的,纪平又被崔澜狂殴了一顿,连续半个月没能缓过来。
稍微能走动后,纪平再次和崔澜来到了机构要离婚。
高媛还是那套说法:“打印机坏了,离不了。”
然后让他们改天再来。
崔澜是半点都不急啦,反正受罪的又不是她。
纪平却已经崩溃了好几轮了,可不管他怎么在机构发疯,高媛都只有那句办不了。
高媛是真不想给他们办,这两人离婚了,自己“15年来劝和无数没让一对夫妻离婚”的名头可就有瑕疵了,保不住了。
所以每次都想尽办法拒绝。
纪平表现得再崩溃,高媛也当做没看到。
回到家后,崔澜一边由纪平伺候着换鞋,一边笑眯眯道:“哎,老公,我也想跟你离呀,可是人家工作人员不让,这就没办法咯。”
她伸出手拍了拍纪平的脸,语气旖旎:“老公,咱们就一辈子锁死吧,毕竟我也不想让你流入市场,祸害到其她女孩子。”
听到崔澜说要跟自己锁死一生一世,纪平眼里流露出刻骨铭心的恐惧和排斥,崔澜说完后,熟练地关好门窗,拿出了墙角的铁棍。
这一夜,纪平的惨叫声几乎要冲破天际,感受着冰冷的铁棍落在身上带来的痛感,纪平的眼神愈发怨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