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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1 / 2)

冯婷看着包建军皱了皱眉,她不知道包建军在规则世界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只觉得眼前的包建军状态十分不对劲,萎靡,不振,崩溃,绝望……

但是还没来得及细问,崔澜就抬手给冯婷和她丈夫,一人造了一个怪谈世界。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模拟一对丢失了孩子的父母,不择手段地寻找孩子。

如果找不到就会被施以各种各样的惩罚。

而那个孩子,又是怎么也不可能被找到的,一如前世的原主,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女儿一样。

所谓百因必有果,这仨贱人遇到崔澜,那也算是甘尽苦来了。

崔澜坐完月子之后,雷厉风行地抓住时代的风口,跟随时代的脚步,创起了业。

一路从平房搬到了平层,从平层搬到了别墅,从别墅搬到了庄园。

阿归还在念着小学的年纪,名下就已经有数不清的房产了。

阿归从记事起就知道,身边就总有个神经兮兮的男人。

阿归不喜欢他,作为崔澜的女儿,阿归天生就懂得分辨善恶与人们对她的感知,譬如包建军,阿归就感知到包建军内心对她和妈妈其实是充满恶念的。

护妈狂魔的阿归立马就警惕了,二话不说缠着崔澜撒娇卖萌要赶走包建军。

她以为包建军是请来的男保姆,可以随意辞退那种。

崔澜也没告诉她真相,这个孩子一生一世都不必跟包建军有什么牵扯。

所以崔澜听到阿归的要求后,勾了勾嘴角,笑道:“好,既然阿归不喜欢看到他,那以后,他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包建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几年下来,他早已被崔澜折磨得千疮百孔,但在听懂崔澜语气里的深意时,还是忍不住浑身打起了摆,声音惊恐:“不要,不要……”

接着,他就被傀儡笑眯眯地带下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崔澜并没有把他藏起来折磨,而是直接赶走了。

包建军狂喜,但没想到,就算远离了崔澜,规则世界也还是像鬼一样缠着自己。

包建军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久而久之,他变成了一个脏兮兮臭烘烘,明显精神有问题的流浪汉,每个看到他的人都会对他敬而远之。

与此同时,规则世界的惩罚每天都在更新和继续。

后来,包建军还遇到了冯婷和她丈夫。

两人疯疯癫癫,不停翻垃圾箱和问空气有没有见过自己孩子,他们找不到自己孩子了。

如果再找不到孩子,今天他们会被电死的!

昨天他们就因为找不到孩子,被规则世界的恶鬼活生生打死了!

可惜,没有人搭理他们。

崔澜把阿归送进了最好的学校,给她最好的教育,最高的托举,以及自由选择人生的权力。

阿归的一生都过得极其恣意快活,她从来没问过自己父亲是谁,妈妈不说肯定有妈妈的道理。

闭眼时,崔澜把自己手里所有的资产都交给了她。

然后摸了摸她的头,问她:“这辈子你过得高兴吗?”

阿归不停点头,哭得浑身发抽:“高兴!妈妈,做你的女儿是我最幸运最高兴的事情!”

崔澜含笑道:“那就好。”

正确的引导

原主崔澜,父母早亡,父亲临死前将她托付给自己的结拜兄弟,温怀远。

温怀远念着崔爸的恩情,同意了照看原主,并把原主接进了他家照顾。

那时的原主正是最脆弱最崩溃的年纪,因此在温怀远表露出善意后,原主很快对温怀远产生了浓烈的依赖心理。

温怀远也确实尽到了责任,原主被熊孩子说是没爹妈的野种时,温怀远会生气地教训那些熊孩子的家长;原主青春期发育不知所措时,温怀远会手把手教原主应该如何应对,耐心又温柔。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主心底对温怀远纯然的依赖孺慕,竟转变成了爱恋。

但是原主也知道温怀远只把自己当成晚辈,当成侄女,所以没敢表露出来,将所有的少女心事都写在了日记本中。

直到某天,这本日记本被温怀远发现了,温怀远第一次对原主流露出了失望痛恨的神色,怒而将原主送进了修心所里。

这个修心所是一群bt的富人建立的,用来tj不贤惠的妻子和不听话的女儿,原主被送进去后遭到了极其残酷的对待,又因为温怀远的特别关照,原主在里面过的生不如死。

那些肮脏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向了原主,宣泄着心中的恶意。

原主在那苦熬了半年,始终没等到温怀远来接她出去,含恨而终。

“澜澜,最近怎么那么忙啊?”

温怀远倚在门边,看着在书桌前认真工作的崔澜,声音轻佻,语气轻慢。

一双桃花眼温柔又多情,瞳仁中倒映出崔澜的身影。

崔澜没回答他的问题,面无表情地抬头:“小叔,男女授受不亲,未经允许别乱进我房间好吗?好的。”

温怀远脸上流露出惊讶之色,目光惊异:“你说什么?”

“我说,未经允许,别乱进,我房间!”

崔澜起身,走到了温怀远面前,然后直截了当摔紧房门。

温怀远的鼻子被碰得生疼,立时弹跳了起来,面色黑沉至极,胸腔剧烈起伏。

他想不明白崔澜怎么突然对自己那么冷淡,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原主的温声软语。

锁好房门,崔澜冷笑了一声。

这个虚伪的贱人,收了崔爸的巨额抚养费却没有好好抚养原主,原主对温怀远滋生出情愫是不太清白,但是温怀远作为成年人,在教导原主过程中丝毫不懂得避嫌和拿捏分寸,又能无辜到哪里去?

而且,温怀远在发现原主对他滋生情愫之后,既不引导也不纠正,而是简单粗暴不费一丝脑子地将原主送进了修心所里。

该死的玩意!

这辈子,崔澜非让他也尝尝在修心所里,那种上天入地求救无门的滋味!

崔澜坐回书桌前就开始噼里啪啦拟订起了文案,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闪烁着锐利的寒光。

温怀远算是发现了,崔澜长大了,脾气也越来越大了,一天到晚往外面跑也就算了,他应酬完回来也没有热乎乎的醒酒汤了。

说是在忙工作,但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手里就只有崔爸崔妈留给她的几百万遗产,身无长物,能有什么好忙的?

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想到这里,温怀远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

趁着今天崔澜不在,温怀远阴着脸来到了崔澜的房间,打算查找崔澜谈恋爱的证据。

如果找到了,温怀远就可以理直气壮行使长辈的权力,严厉地批评崔澜。

但是温怀远找了一通,除了一本被撕毁得只有书皮的日记本,什么也没找到。

温怀远盯着那本粉色书皮的日记本,直觉那应该是崔澜谈恋爱的证据。

可惜,被撕毁得太彻底,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温怀远遗憾地叹口气。

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小叔,你在干什么?”

温怀远莫名被吓了个激灵,浑身僵硬地扭过头来,尴尬极了。

不过他到底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了,很快就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正想给自己挽尊,崔澜就阴阳怪气道:“小叔,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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