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在人工湖边常常一坐一整天,不是没有事情要做,而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周应时每天会给她带饭,一开始她抵死不吃,生理性反胃。
后来换成了燕淮重金请了岳阿姨出山,每天什么事都不做,就变着法子做她爱吃的,婠婠才总算能勉强吃两口。
周应时每天过来收拾她的饭盒,她都会问一句,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渐渐地,这已经成了她每天说的唯一一句话。
周应时,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婚?
一天黄昏,李学彬在她身边坐下。
“师娘,你瘦了好多。”
婠婠慢吞吞地扭头,费了半天功夫才认出他来。
“哦,学彬,吃晚饭了没?”
李学彬摇摇头。
婠婠默默从饭盒里掏出一个白菜包子,递给李学彬:“我哥包的。”
李学彬不肯接:“师娘,你多吃点,我等下去饭堂。”
“我吃不下去。”
“是我的错吗?”青年突然哭了起来,呜咽着像一只小兽:“师娘,我应该保守秘密对不对?”
婠婠拍拍他瘦弱的后背:“你没有错啊,我很感谢你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