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能充电吗?”南图担忧地问。
不苟言笑的燕淮摇摇头:“不用,我们给你搭个电就能打火了。”
“你们车里有搭电线吗?”燕淮问。
南图露出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并表示自己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他转头去看周应时,对方在工具箱里翻找了一番,无奈地耸耸肩:“上次借给王老师了,还没还回来。”
阮棠已经绝望了,连连鞠躬:“啊无论如何还是非常非常感谢你们,你们真是太好了……”
婠婠温柔地托住她:“你别急嘛,哥哥和应时永远有办法。”
然后周应时就在婠婠期待又崇拜的眼神中,颇不情愿地从后备箱里拖出一个沉重的金属手提箱来,打开,翻出电线和铜鼻子电线夹子之类的配件。
自己做一个。
“你这个线能行吗?”燕淮过去帮忙:“汽车启动电流能达到六百多安。”
“我这可是航空级的器材,托了我当年老师的学长才搞到,”周应时心疼地眼皮直跳:“够干任何事情。”
阮棠和南图满心崇敬地仰望着燕淮和周应时拿着钳子或剪或绞,很快做出了两条搭电线来。
“你说你学个文科有什么用?”南图和阮棠继续互相嫌弃:“关键时刻连条电线都搞不定。”
“一个社会需要文学和艺术这样的无用之学,才能完整啊,”婠婠指着沃尔沃后座的小提琴盒:“大家社会分工不同而已。”
感觉自己是条社会蛀虫的阮棠羞愧地低下了头。
“看懂怎么做了吗?”周应时向上托了托眼镜,问南图。
“呃,应该……懂了?”
“别学,”周应时淡淡地说:“很危险”
“我也不敢啊……”南图小声嘀咕。
说话间,燕淮已经把搭电线在两车之间接好了,然后坐进他们那辆沃尔沃,点火。
“啪”一声,电瓶附近火花一跳,阮棠给吓得哇一声躲进婠婠怀里。
南图不满地拍拍自己单薄的胸膛:“喂,你男朋友在这里哎。”
“跟你在一起完全没有安全感嘛。”阮棠蹭了蹭婠婠胸前的柔软和丰盈,闻着她身上清幽恬静的体香,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
婠婠安抚地拍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