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回来。”高建无声地笑笑:“一直放着,都快坏了。”
阮棠的强撑的坚强在这句话前土崩瓦解,眼泪哗哗往下掉:“你哪条神经搭错线了嘛对我这么好……”
“其实也不算多好吧。”高建诚实地表示:“就是普通男人追女孩的那套啊,我年纪大了,也玩不来年轻人那些新潮的玩意了。”
阮棠苦恼地抓了两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现在可以了。”
高建眨眨眼睛:“你说什么可以了?”
阮棠双眼空洞无神地直视前方:“你追到我了。”
从一个男人的怀抱无缝衔接到另一个,真是丝毫没有尊严的的堕落人生啊。
高建没说话,把车开进某个停车场。
阮棠下车,抬头,面前是一家档次中上的酒店。
“是不是稍微有点快?我们可以……”
“你刚刚还准备把初夜卖给某个不认识的嫖客。”高建冷着脸说:“现在又嫌快了?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但没想到……”
阮棠拧眉:“我没有看不起……”
“我读书是不如你多,但你别拿我当傻子。”高建的眼神中冰冷没有情绪:“你都不重视你自己,凭什么指望别人珍惜你?”
阮棠哑口无言,默默跟上。
高建去前台开好房间,帮阮棠拎着大包小包,向房间走去。
“你知道我是怎么赚到第一桶金的么?”高建突然说。
阮棠摇头。
“我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当时跟在老师傅后面当安装学徒,给他打下手打了好几年,再就是帮他拽安全绳,我师傅人不错,他一直不让我装外机,但高空作业费跟我平分……直到有一年夏天师傅出车祸骨折了,他非要我天天去陪床,其实他老婆孩子都能照顾他,他就是怕我跑了,会抢他生意。”
“你猜我跑不跑?”
“那年夏天特别热,空调生意好到不得了。”高建眯起眼睛,仿佛还能感觉到十八岁那年夏天炽热酷烈的阳光:“我每天干十四个小时,一大半的时间都吊在天上……等我师傅养好腿出院的时候,我已经拉了一支二十多号人的工程队。”
“如果师傅不受伤,我没这个机会起来,后来又承包了几个项目,生意才越做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