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月季与玫瑰已经枯萎了,他懒懒散散地走到木屋前,不再需要撬锁,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这是一方独属于他的小天地。
她来过,也只是心惊胆战的短暂停留。
屋里有壁炉和皮质沙发,铺着长毛地毯,满墙的书快要把书架压垮。
南图比划了一下书架到沙发的距离,觉得还是有点危险,又把沙发拖远了些。
蹲在壁炉边上,慢吞吞地生起火来,南图还去外面接了一壶水,放在火上耐心地烧起来。
等水开了,屋子也温暖起来,他给自己冲了壶茶,然后坐在沙发上,光着脚踩在柔软地毯上。
波波轻轻喵呜一声,跳到他膝盖上。
南图抚摸猫咪蓬松柔软的毛发,然后拿起一本厚厚的《追忆似水年华》,借着火光细细读了起来。
看了两页,他睡着了。
漫卷诗书(33) 作出决定之后,只要……
阮棠查出来怀孕那天,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刚过去两个星期。
看到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整个人都傻了。
打了十几通电话把高建喊回家,这位憨批还抱着高一鸣大叫:“儿砸儿砸, 你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高一鸣也很兴奋:“我要妹妹我要妹妹!”
“好好好妹妹好妹妹好……”高建脸上乐开了花, 抱着阮棠转了两圈,才发现她脸上毫无欣喜之色。
“我不生孩子。”她平静地说:“你哪天有空陪我去医院流掉吧。”
高建愣了一下, 好声好气地摸着她的肚子哄她:“别怕别怕, 这是我们的小宝宝啊……你只管生,我帮你带。”
阮棠皱着眉,表情嫌弃:“结婚的时候说好了不要孩子的。”
“可是宝宝已经来了啊……”高建说:“避孕的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你说咱们这么严防死守, 孩子还是来了,是不是和我们特别有缘分?”
阮棠咬牙切齿:“我、绝对、不生、小孩!”
十个月的身体不便忍忍也就算了, 家里多了个整天哭闹的小怪物, 她是绝对忍受不了的。
每天忍着高一鸣已经很烦了。
要是再来一个……还看什么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