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的内脏, 与她之前开烧烤摊时处理的那些,也没什么不同啊。
说好的快意恩仇为民除害呢?林玉衡麻木地捅下一刀又一刀——为什么丝毫不觉得痛快?
她的丈夫,她原本那么强壮、高大、英俊的丈夫,居然也会以这么无助、无力反抗的姿态被她压制。
那种脆弱和无助对她而言太陌生了,她从没想过于旻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这让她在一瞬间对这个男人失望至极,爱意消磨殆尽,连刻骨的憎恶都没有了,只剩下碾死一只害虫的冷漠。
谁会去咬牙切齿发自内心地憎恶一只蚊子苍蝇老鼠?
看到了就拍死它罢了。
“妈妈?”
角落里传来女孩怯生生的呼唤。
林玉衡看着自己满手粘稠的鲜血,又看看女儿苍白如纸的面色,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足无措地把刀子扔到地上。
她弄死的不是苍蝇蚊子老鼠,那是她的丈夫。
地上的躺着的人一直在失血,如果放任不管,一定会很在几分钟内死去。
片刻后,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长风……”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怎么办,我杀人了……”

